第1064章 陳陽必須死!

作品:《道觀養成系統

    大家之所以潛意識中認為,靈修應該在山關動亂時,主動出面。一窩蟻  m.yiwoyi.com

    同樣是因為,他們潛意識中認為,靈修平日裡獲得了超越尋常弟子應該有的待遇。

    既然你享受了我們所沒有的待遇,且你本身就是轉世靈修,身負眾人,就該在這種時候站出來。

    可事實上,陳陽根本就沒有獲得所謂的待遇。

    可誰會相信呢?

    他一個二十一歲的道士,就已經踏入築基這般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境界。

    更是身冠諸多的榮耀。

    要說這些全都是他個人努力所得,豈不是說,大部分人都是垃圾?

    如果陳陽知道外人如何想,他可能真的會說一句:在座各位的確是垃圾。

    儘管這讓人心裡很不舒服,可現實就是如此啊。

    太白山和茅山完全不一樣。

    茅山只有道觀,一座寺院都沒有。

    這也是為什麼,茅山關門大開的前幾天,除了道門之外,其他勢力一個也沒吱聲的原因。

    太白山,和其他大部分的山一樣,有道觀,有寺院,也有儒教和武協的分支。

    散修和仙門弟子,更是數不勝數。

    太白山關動亂,山內的各方勢力,第一時間趕過去查明情況,然後立刻守住所有重要的口子。

    防止更嚴重的情況發生。

    但已經沒有什麼情況,能比現在的情況更糟糕了。

    而陳陽,則是在上方山,接受兩位師叔的教誨。

    一天五次。

    早起一次,吃早飯一次,午飯一次,晚飯一次,晚上休息時又一次。

    簡直了!

    陳陽有時候都忍不住的想要反駁,難道靈修不就是應該付出這樣的責任嗎?

    可也就是想想,還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主要還是站的立場不一樣。

    他現在反而站在了靈修的立場上。

    事實上,他和師叔想的是一樣的。

    大部分人,可以說,九成九的人,都是和他們想的一樣。

    他也清楚,自己要是真問了,師叔能把自己嘲諷的抬不起頭。

    責任?

    如果局面真的糟糕到,需要師叔他們挺身而出,甚至付出生命。

    陳陽相信,師叔絕對不會貪生怕死。

    可此事關係到陳陽。

    他們護短,哪怕知道陳陽應該站出來,也絕對會想方設法的讓他逃避。

    陳陽亦如此。

    且不說他不是靈修,就算他是,他也接受不了犧牲自己的自有。

    沒有覺醒那份所謂的記憶之前,靈修,就是一個單獨存在的人格。

    「你走的是你師父那條築基路線?」

    今空問道。

    「對,直接築基,然後再排出身體裡的雜質。」

    「你倒是真敢試。」

    今空搖了搖頭,有些感慨:「想當年……」

    「別想當年了。」今文打斷他,對陳陽道:「一般人不會這麼做,主要還是沒那麼多的資源可供奢侈的揮霍。」

    按部就班的修行,最大的好處,就是築基的時候,所需要的資源要比直接築基,更少。

    從魚躍龍門,一步直接築基,需要的資源不是修行到無垢加上築基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。

    而是一加二,加三,加四,甚至更多的資源,才能足夠一步築基。

    更何況,正常修士,都是有了資源就直接修行。

    根本沒幾人,能夠把好東西存下來,等存的足夠了,再直接的一步築基。

    「揮霍?」

    陳陽撓撓頭,說道:「我沒覺得需要多少資源啊。」

    今文問:「你築基用了多少東西?」

    陳陽說道:「一條化龍的龍鯉,一條龍的龍血龍髓龍骨龍肉,一株千年野參……」

    聽著他細細數來,今文一頭黑線。

    「就這麼多。」陳陽數完了,說道。

    「就這麼多?」今文呼吸都有點亂了:「這還不叫多?」

    「你覺得有多少人,能和你一樣,隨隨便便就拿出一具龍屍築基?」

    「別說龍屍了,一輩子沒見過龍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。」

    陳陽哦了一聲,他真沒覺得自己用的資源有多少。

    「大山裡的大妖,不是蠻多的嗎?有手有腳的,為什麼不抓?」

    陳陽問出心中疑惑。

    今文道:「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,碰見大妖就能殺的?」

    陳陽道:「他們不是有師門嗎?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今文捂住心臟,擺擺手:「你別跟我說話。」

    「師叔……」

    「什麼叫成長?」今文問道:「你跟我說說,什麼叫成長?」

    「雄鷹的未來是廣闊無際的天空,老鷹也不會一直讓它們在豐滿的羽翼下做一隻連展翅都不會的廢鷹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背後,玄真玄玉的背後,固然有師門。可是,難道要我們這幾個老傢伙,在飯點的時候把食物送到你們嘴邊嗎?」

    「你們遲早要接替我們,成為道門新的中堅力量,你們必須要自己去經歷生死,去殺妖,去除魔。」

    「那些商賈家族培養的弟子,固然是精英,但那些所謂的精英,他們的貢獻都是家族送給他們的,他們不缺修行資源,因為有家族為他們提供。」

    「可這種人真的擔得起精英兩個字嗎?」

    「說句難聽點的話,他們就算培養出一個築基,也是廢物築基,玄玉玄真聯手就能踩的他們抬不起頭。」

    「一群連鮮血都沒沾過的雛,能指望他們在關鍵時候扮演英雄的角色?」

    陳陽深以為然。

    今空道:「你的成長太快,快到我都覺得你有九成九的可能就是靈修。所以你回去之後,第一件事情,就是和找到你的那些人聯繫,把他們對你的承諾全部取消,不要跟他們有任何往來。」

    「記住,男孩子在外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從古至今,最不缺的就是利己主義者。」

    「師叔不希望,有一天白髮人送黑髮人。」

    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陳陽點頭,旋即忽然一怔,問道:「師叔,你們同意讓我下山了?」

    今空道:「不讓你下山,你待得住嗎?你現在都築基了,我想留也留不住。」

    陳陽嘿嘿一笑,他的確早就想下山了。

    他若真想下山,師叔肯定攔不住。

    但強行下山,無疑會傷了師叔的心。

    他們一片好意,如此關心。

    「記住了,碰見什麼麻煩,就和他們聯繫。」

    「嗯,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師叔給了他幾個電話號碼,雖然沒說對方是什麼人,但想必不一般。

    「你要下山?」玄真走過來,問道。

    「嗯,今天就下山。」

    「我送你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陳陽道:「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他向師叔那邊看一眼,小聲道:「師兄,你的身體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感覺我的身體,更強了。」

    提起這件事情,玄真又開心,又痛苦。

    開心的是,他本就不俗的天賦,在經歷了生死之後,更強了。

    痛苦的是,這份不俗的天賦,未免有點太不俗了。

    回來總共不到一周,他就感知到,自己的身體,發生了一種極為明顯的變化。

    這是一種好的變化。

    俗稱,變強。

    可是,這才讓他最不能理解啊。

    他每天就是簡簡單單的練拳,練劍……

    和以前沒什麼區別。

    甚至都沒有服用藥材,也沒有用藥液淬體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,在沒有外物刺激身體的情況下,力量想要增強,身體素質想要提高,只能通過瘋狂的鍛煉。

    但是,再瘋狂的鍛煉,也需要時間才能體現出來。

    所以,玄真身上的變化,明顯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
    三觀都有些崩裂的跡象。

    要不是知道陳陽不可能傷害自己,以及身體發生的變化,始終是向著好的方面。

    他都有點懷疑,自己是不是快掛了,這些情況,其實是迴光返照?

    「師兄,以後的你,只會越來越強。」

    陳陽小聲道:「但是,不要和師叔他們說。如果他們問起……」

    「放心。」玄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:「他們問起,我知道怎麼說。」

    只是,他真的很好奇,陳陽究竟給自己吃了什麼。

    能讓自己起到這樣巨大的變化,就算是大宗師,道門大前輩,聽聞了,也得發瘋吧。

    下午。

    陳陽下山。

    乘車趕往車站。

    預計晚上七點半抵達陵山。

    上車之後,他拿出手機和充電器,給手機充電。

    上方山頂無信號,手機早就沒電了,與外界也短暫性的分割開。

    充上電,開機。

    沒有意外,各種未接電話和簡訊出現了。

    無視這些,他打開微信。

    頓時,界面上出現了很多的群聊。

    每一個群聊,都是99+的信息。

    陳陽一臉納悶,什麼人邀請我加的這麼多群聊?

    蜀都道門、西江道門、道門精英108、我欲成仙……

    而且,很多群聊的人,都是重合的。

    至少,他在不少群聊里,都看見劉元基,聞紫元,玄玉幾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聞紫元這傢伙跑哪裡去了,這麼長的時間都沒見露面。

    這次的事情不算小,他卻是也沒出現。

    真是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這傢伙向來是哪裡有好處,就出現在哪裡,而且絕對的賊不走空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每一次獲得好處,都能平平安安的離去。

    劉元基幾次想要效仿,卻是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
    這幾次,不管是北邙,還是自己陪白青山走蛟,亦或是崆峒山的事件,都有好處可撈。

    而且每個事情都不小,這傢伙竟然都沒來。

    轉性了嗎?

    此時。

    陵山腳下。

    有五個中年人。

    他們穿著普通的衣服,各自都戴著帽子。

    他們沿著山腳走了很多遍,但始終沒有踏入陵山半步。

    今天,陵山有小雨,前來上山的遊客,比平時少了至少一半。

    這充分說明,天氣對爬山人的影響非常大。

    「你在這裡,你在這裡……」

    一人指著幾個方位,安排好後,向對面停車場走去,說道:「陳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,不出意外,九點之前就回山。」

    「都打起精神來,發現陳玄陽,立刻動手。」

    「明白!」

    另外四人,冷著臉應聲。

    他們回到一輛商務車上。

    「太白山關是近年發生的最嚴重的一次山關動盪,根據我所得到的信息,太白山關內的靈物,全部死亡。」

    「他們想鎮壓山關,只有找到靈修,否則就只能用人命去填。」

    「目前暴露的靈修有兩人,陳玄陽,巫馬玉。」

    說話的男人,語氣低沉:「巫馬玉否認自己是靈修,這可以看出巫馬家的態度。但是,陳玄陽承認了,同樣可以看出他的態度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,他必須死!」

    男人眼神一凝,寒光閃爍。

    「邵大師,殺死他之後,屍體可否由我們帶走?」另一人問道。

    邵大師道:「當然!」

    「這是我們的戰利品!」


    「聽說陳玄陽有一門極強的秘法,以及一門道門的請神術,柳山遺在他手裡也吃了大虧。」

    副駕駛的男人說道。

    邵大師道:「南崖為何敢在崆峒,主動要他出面?難道沒有考慮過這些?秘法再強,也需要時間施展。」

    「老衛,你也曾是道門的,陳玄陽的請神術,你了解多少?」

    後座中年人沉吟片刻,說道:「我沒有見過,只從描述來看,他施展的是供奉請神術。據我了解,陵山道觀供奉的是正財神,土地神,以及他的師父。但他請來的,是張基清。我不清楚這其中究竟是哪一方信息有誤。但如果是真的,只能說,他施展的可能不是請神術,而是其他道法。」

    副駕駛的男人笑了一聲:「說了等於沒說的廢話。」

    衛道長皺眉:「你覺得是廢話,就是廢話吧。」

    邵大師道:「不必爭執,不管他有秘法,還是請神術。都需要時間,只要不讓他上山,以我五人聯手,出其不意,就算是金圓明一在這裡,也能瞬間斬殺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衛道長點頭。

    車中五人。

    有三位築基,兩名無垢。

    這等陣容,堪稱強大。

    「陳玄陽的好東西有不少,而且,他身上有一件儲物的法器。也不知道,他那法器中,究竟藏了多少好東西。」

    邵大師談及此事,眼中弄滿是期待。

    衛道長道:「他去崆峒之前,並未築基。我調查過他的時間線,他是在茅山開的七竅,魚躍龍門,滿打滿算,也就三個月的時間,便是築基。」

    「可見,他的資源究竟有多麼豐厚。」

    「我猜,他身上的資源,很可能足夠我們踏入冰肌玉骨!」

    衛道長說出這話時,語氣都有些輕顫。

    另外四人,同樣捏緊了拳頭。

    築基所需資源,已經是一個極可怕的數字。

    冰肌玉骨,更是叫人絕望。

    南崖築基多年,都還需要那樣龐大的資源,方才成功鑄就一身冰肌玉骨。

    常人若想踏入,即使是以大宗師的身份,也需要經過多年的努力,方能夠湊夠這樣龐大的資源。

    陳陽若是知道他們猜想,估計能笑出聲。

   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。

    他要是真有這樣的資源,早就閉關不出了。

    傍晚,接近八點。

    陳陽從車站走出來,外面小雨淅淅瀝瀝。

    他攔了一輛出租車,在後座眼睛半閉著休息。

    一個半小時後,車子抵達了陵北區。

    陳陽睜開眼睛,向窗外看。

    外面漆黑,有小雨,有淡淡的霧氣。

    但這些對他的視線都造不成任何的影響。

    陵山的輪廓很清晰,車速很快,但是山已經很近了,再快也不會讓他有一種快速接近的感覺。

    距離陵山大約還有兩公里左右,陳陽心頭猛地一突,一股心悸感,無來由的出現。

    幾乎是下意識的,陳陽喊道:「停車!」

    司機也是下意識踩下剎車,車頭向前一頓,司機回頭茫然看著他:「咋了?」

    「就在這下。」

    「這兒?」

    司機放慢車速,靠著路邊開,看著風擋玻璃上的雨水,說道:「雨有點大了,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沒事,就在這下吧。」

    陳陽穩下心神,謝過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付了車錢,陳陽推開車門,沿著路牙,一路向陵山走去。

    心悸感越來越強烈,陳陽不敢輕視。

    同時猜測危險來自於哪裡。

    靈修的身份?

    恐怕只能是這個了。

    但究竟是什麼危險,他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若是奔著自己來的,對方一定知道自己的手段。

    知道的前提下,還敢動手……

    看來,對方十有八九,有很大的把握。

    他前後左右四處看一圈,最後拿出手機,撥通雲霄的電話。

    「我在山下。」

    「咋不上來?」

    「有危險。」陳陽輕聲的將自己的直覺告訴他。

    同為修行之人,雲霄一聽,就知道陳陽絕不是無端的瞎想。

    他立刻道:「我們現在下山,你待著別動。」

    陳陽道:「你們別出山,我懷疑他們就在山腳下,沒有進山。」

    陵山有護山大陣,若他們有惡意,護山大陣的陣靈能夠感覺出來。

    然後通知自己。

    自己不在,他們也會找到老黑和大灰,但是自己並未接到這些通知。

    估計,也是因為陵山這段時間名頭太盛,讓這些人不敢進山。

    當然,一切都是他的猜測。

    包括有人潛藏在山腳下,要對自己不利。

    都是他的猜測。

    就算猜錯了,也沒關係,金圓他們下山一趟,不會說什麼。

    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
    可如果自己猜對了呢?

    關係到自己的性命安全,陳陽不敢視作兒戲。

    他行走在公路上,來往的車輛車速很快,水花向道路兩邊飛濺,快要打濕陳陽身體時,會被彈開。

    他計算著時間,走的不快,但也不快。

    兩公里的路程,不到五分鐘,他便是快到山腳下。

    山腳下空蕩蕩,沒有行人,也沒有候客的黑車。

    陳陽向停車場看去,仿佛感覺到,有一雙隱藏在暗中的雙眼,就從停車場的方向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他假裝隨便一瞥,立刻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然後放慢腳步,朝著陵山走去。

    他已經看見山中的金圓幾人。

    他們剛剛下山,距離山腳大約五十米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也看著陳陽。

    「動手!」

    就在陳陽距離陵山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,他的耳中,傳來一個肅殺的聲音。

    緊接著,五個身影,從停車場快速的向陳陽這邊奔襲而來。

    「啪啪!」

    鞋底踩著積水的地面,水花迸濺,稍微有些動靜,便是立刻的被下雨的聲音淹沒了。

    五人面無表情,快速移動的身體,幾乎與夜色雨水融為一體。

    他們奔襲在公路上,幾十米寬的公路,幾個呼吸間便已縮短。

    陳陽像是剛剛聽見動靜一般,待他們即將靠近的那一瞬,才轉過身。

    但是,臉上卻沒有他們所期待的驚訝與惶恐。

    而是,冷靜。

    「發現了嗎?」

    五人心頭微微驚訝。

    一中年人沖在最前,猛然揚起手裡的闊刀,一刀斬出,雨水被劃的在空中出現一道痕跡,鋒利的刀刃迎著陳陽的頭顱就斬下。

    「要殺我?」

    陳陽一眼掃過五個人。

    他確定,自己絕對不認識他們。

    但這五人,實力皆不俗。

    揚刀的中年人,沒到築基,但也有無垢的實力。

    陳陽眼眸一凝,多時的準備,此刻盡數的施展。

    腳掌在地面一扭,瞬間爆發的力量從腳掌心噴涌而出,身子像一顆子彈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動身一瞬,同時拔劍,順勢的撥開這一刀。

    而後貼身將令旗拍在中年人胸膛。

    令旗觸身的一瞬,中年人感到身體如冰塊,使不上絲毫的氣力,仿佛被定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「死!」

    耳邊驟然有陳陽爆裂的聲音炸響。

    中年人眼睛大睜,一道劍光閃爍,陳陽的骨劍直接洞穿他的咽喉,斬斷他的半根脖子。

    劍出去勢不減,陳陽順手一抹將令旗抓在手裡,繼續向第二人掠去。

    其他四人心頭大驚。

    初次交手,他們準備完全的情況下,竟然被陳陽一劍斬了一個無垢?

    哪怕知曉陳陽道行高深,手段極多。

    可此時見到這一幕,還是令他們心底一沉。

    「噠噠噠~」

    零碎的急促的腳步聲,從山上傳來。

    這時,他們才發現,金圓幾人,不知何時埋伏在山上,正向他們衝來。

    邵大師皺眉:「快點!」

    其他三人心情同樣沉重。

    上來被斬殺一人,現在金圓他們也出現,局面對他們著實不利。

    四人與陳陽沒有任何交流,其中三名築基,沒有任何的保留,呈三角之勢把陳陽包圍起來。

    陳陽感到極大的壓力,請神符都來不及施展,雙手緊握骨劍,不管另外兩人,紅著雙眼一劍斬向另一個築基。

    那築基重重的哼一聲,不躲不避,身上氣勢陡增,身體都仿佛憑空拔高了幾公分,雙手抓緊一把長劍,狠狠砸下。

    「給我死!」

    陳陽低吼,空氣猛烈震盪,一劍斬下,直接將精鋼長槍斬切兩半。

    噗的一聲,劍鋒不可擋的從他頭頂向腳下一划倒地,柏油地面崩裂,像蜘蛛網一樣蔓延。

    這位築基修士,雙眼怒睜著,致死都想不通。

    同樣的道行,他怎麼能一劍斬了我?

    「陳玄陽,你不死不足以平我之怒!」

    邵大師嗓音低沉,一劍自他身側刺來,陳陽對身體的控制幾乎達到了極限,骨劍撐地,身體擺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。

    長劍沿著他的心臟移開幾公分,刺在正胸。

    但卻沒有能刺穿,道服極為不凡,尋常的法器也難以刺穿。

    但是長劍上攜帶的力量,依舊讓陳陽感到一陣胸悶,骨頭都受到了極大的壓迫。

    中年人瞳孔收縮。

    這一幕實在太令人震驚。

    築基修士一劍,竟然不能破開他的衣服?

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陳陽鬆開骨劍,用手直接抓住劍刃,中年人想拔,陳陽直接用骨頭卡住,旋即左手袖子一甩。

    幾道寒光閃爍,有「咻咻咻」的聲音響起。

    中年人本能的偏頭去躲,卻立刻感覺到頭顱巨痛,意識也在快速的消失。

    這是陳陽繳獲的鎮山釘。

    能被柳山遺當做殺手鐧的法器,絕不會比他的骨劍差。

    而且體積小,更適合作為暗器使用。

    第一次使用,效果就出奇的好。

    中年人一張臉被幾根長釘洞穿,鮮血汩汩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
    最後那個築基與無垢的修士,沒有靠近陳陽,就被及時趕來的金圓幾人纏鬥住了。

    陳陽隨手將長劍丟在地上,一腳直接踩斷。

    重新抓起骨劍,陳陽一步步走向被鎮山釘洞穿,原地搖搖晃晃,隨手都可能倒下去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看著努力想要聚焦視線的中年人,抬腳把他踹翻在地,然後扭頭看了另外兩個苦苦支撐的傢伙。

    揚劍。

    刺下。

    腳下的中年人不再掙扎。

    陳陽攤開手掌,看著鎮山釘。

    「這東西還真是不錯,出其不意,一擊必殺。」

    他對鎮山釘的掌控還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習慣了一刀一劍這樣大力的攻擊方式,對於這種體積小的法器,需要一個時間去適應。

    他轉身看著被困住的兩人,殺死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
    不過難免會出現意外。

    他瞅準時機,將鎮山釘丟出去,射穿一人的膝蓋。

    李文民很給力,貼身一記肘擊將中年人的後背骨砸斷,緊跟著金圓兩圈砸斷他的小臂。

    陳陽又趁著最後一人背對自己,將鎮山釘甩出,直接洞穿此人的後腦勺,當場擊殺。

    五個人,此刻全部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金圓幾人看著四具屍體,一個半死不活的中年人,也是有些心有餘悸。

    這五個人,竟然有三個築基!

    陳陽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他們面前,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。。

    「和尚?」

    陳陽走到被洞穿後腦的中年人面前,掀開他的帽子,看見他布滿戒疤的光頭,立刻就看向了其他幾個屍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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